第18章 所有人都要陪葬!
“查出来了吗?”
张家家主在一次问出相似的话,不过相比之前的神情阴沉,此时他看起来却非常平静。
可同样是被问话的管家,却把头埋的更低了。
因为他非常清楚,这个状态的自家家主,才是最可怕的。
最疼爱的幼子暴尸荒野,这种悲痛,绝对能让人疯狂。
此时的宁静,只是真正狂风骤雨来临前的前奏罢了。
“回家主的话,经过彻查,这段时间跟二公子爆发过冲突的人,有王家的一位公子,他们在一家青楼争夺花魁,当时爆发了肢体冲突,有人在私底下听闻这位王家公子放狠话,要找人弄死二公子,还有新来的李家,最近同样跟二公子爆发过冲突,除了城里的这两家,还从二公子一个遭受重创卧床的护卫那得知,二公子在何家庄也与人闹了矛盾,二公子还被那个村庄的人打了一巴掌,经过调查确认,二公子最后一次出门,就是要带刘护院前去这个村子找回颜面。”
管家小心翼翼禀报,这个时候的张家家主是最危险的,就算他这个最忠心的仆人,一个惹不高兴了,同样要倒霉。
“王老六家的公子吗?既然他敢扬言要找人弄死我儿,不管是不是他真找了人,他都要为他这个话而为我儿陪葬!还有新来的李家,也要他付出代价!”
张家家主面无表情,看着收敛在棺材内,只余下森森白骨的幼子,他扶着棺缘的手指,因为用力变得发白。
“那与公子结仇村庄呢?”
管家屏住了呼吸,声音更为小心翼翼的进行请示。
“那个村庄?”
张家家主目光冷漠:“你亲自跑一趟黑云寨,让他们将这个村子灭绝,鸡犬不留!”
“是!”
管家闻言浑身一震,这是直接要屠村啊,不过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触霉头,恭敬领命而去。
别人死不死他管不了,只要自己能够活的好就行。
迅速离开灵堂,管家就带着两个下人,骑马离开了县城。
“我儿尽管放心,你不会孤独的,跟你有仇怨的人,爹都会让他们给你陪葬,赎罪!”
张家家主轻抚着棺木,最后吩咐人将棺材盖盖上,不过没有告丧,也没有抬上山掩埋,他说了要用这些有仇怨的人陪葬,那就说到做到,否则不做发丧。
另一边。
管家知道自家主子的意志,可以说一路不敢做任何逗留。
带着两个护卫的下人,他就一路快马加鞭,出了城门后,就直朝一个方向而去。
从早上跑到中午,他们跑出了几十里地,从大路跑到小路,一路来到一座荒山才停下。
这里距离县城已经很远,平日里人迹罕至,不过却有一条直通上山的路,因为这座人迹罕至的山上,有着一座山寨,里面盘踞着一伙凶悍的悍匪。
他们打劫过路的商贩,更时不时冲击村庄,进行抢夺。
管家抹了一把汗水,看着眼前的荒山,他轻呼了一口气。
这里。
就是他主子口中的黑云寨!
“走吧,上山!”
管家轻呼了一口气,就把马匹绑在山下,领着下人上山。
一路没有什么阻碍,一直来到半山腰,才被两个喽啰拦下。
“见过吴管家。”
两个放哨的喽啰,原本凶神恶煞,但看到是张家管家,他们很快又客气的行礼问候。
“嗯。”
管家见怪不怪,仿佛并不是第一次了,看了两个放哨的喽啰一眼道:“你们寨主在吗?”
“吴管家,寨主在的。”
两个喽喽恭敬的拱手道。
“这就好,带本管家去见你们寨主,这一次本管家过来,可是带了家主的指令而来。”
管家一摆袖袍进行吩咐。
两个喽啰本来有什么想要说的,可听闻到后面的话语后,他们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,迅速的走到前头进行引路。
管家没有觉得意外,因为这一座黑云寨,就是张家家主一手扶持与资助才打造出来的。
至于张家这个本地的豪族,为何会跟山贼悍匪有牵连,这自然是一种利益上的谋划了。
自古以来。
官商勾结,养寇自重,或者是商匪勾结,都不是稀罕事。
张家作为当地的大豪族,一些阴暗面的力量,自然不缺。
不管是用来打击跟自己竞争的对手,还是做一些正面不好做的事,这些阴暗力量都能用到。
他这个张家的管家带着张家当代家主的命令而来,被掌控的黑云寨如何敢于轻慢?
在两个喽啰的带领下,他们很快就来到一座山寨之前。
这个山寨用木栅栏栏在上山必经之路,底下垒着很多坚固的石头,在多年的经营下,这里防御惊人,易守难攻。
加上有当地豪族庇护,这么多年哪怕经历过一些围剿,也巍然不动,在当地可谓凶名赫赫。
不过当其中一个喽啰上前说明情况,这个坚固的山寨,就从里面打开了,不敢进行阻拦。
管家在张家家主面前表现的很卑微,当初到外面,却拿出了自己大管家的派头。
这些想要讨好的喽啰,他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,而是一路朝山寨的中心位置而去。
很快,
从张家出来的管家,就见到了这座山寨的主人,也就是凶名在外的黑云寨寨主!
不过这个寨主,却不是正常印象中那种凶神恶煞,甚至是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眼龙,而是一个女子,或者准确一点来说,是一个气质妩媚的美妇人。
只见这位美妇人寨主,身穿一身极其合身的皮甲,将她那丰腴的身姿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长长的柳叶眉,底下是一双桃花眼,在眼角处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起来妩媚十足,宛若电影里那种勾人的狐狸精。
张家管家年纪不小了,可看到这个寨主,依旧露出渴望。
如此一个尤物,相信没有哪个正常男子是不喜欢的。
至于两个跟过来的下人,更是不堪,年纪轻轻的他们,火气更加旺,早已目光呆滞了。
黑云寨的寨主,好像早已习惯了这些,并没有什么表示,只是慵懒的倚靠在寨主的靠椅上。
“听底下的人说,你带着家主的命令而来,是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