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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爱挖墙脚刘子初
诸葛亮也接过来,道:“丝、麻、桑、制衣、木器、漆器、铜器、铁器,都可以尝试着,还有造纸、賨布。”
賨布是当地夷人上交的一种人头税,成年需要每年上交国家一尺,而小孩则需要上交两丈布。
众人的思维活跃了起来,蒋琬则道:“若是能打通南海,我们还可以煮海做盐,到时候荆北都要仰仗我们的鼻息。”
南海是指南海郡,治所番禺,就是今天的广州。
“打!”黄忠难得嚣张了一次,表态道:“给我们三到四个月的练兵的时间,我为主公拿下南海郡!”
其实不是黄忠猖狂,是刘贤基础打得好,他抄袭了不少后世的练兵之法,练出来的将士无论是服从性还是自主性,都远超别的地方的兵马。
甘宁、魏延、邢道荣等人也不甘示弱,都跳了出来,一个个的求战道:“末将愿为先锋!”
刘贤摆摆手,笑着道:“先好生听着,出征之事急不得,眼下还是练兵、发展为主,等你们练好了兵马,不愁没有战打。今天我们商议的,你们听不懂也没关系,随时来问我或者军师,日后出镇一方,总用得到。”
说着,刘贤的眼光温柔了许多,道:“到时候我的安西大都督,安南大都督,还要从你们里面出。”
众将听了此言,鼻息都粗重了许多,也都认真了起来。
桓阶则接过来话题,道:“倘若能打通南方,光是珍珠、玳瑁、大贝等物,就能让零陵富庶数倍。”
无商不富,只有商业流通,才能富庶。
一切好像又围绕着交州展开,诸葛亮则及时的打断了这个氛围,道:“无妨,张津孱弱不能掌握州中大事,可以派遣使者去往交州,与当地豪绅商贾交易便是,初期可能要花一些金钱,后面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了。”
襄阳豪族众多,从南海买了奢侈之物可以卖给他们。
“善!”刘贤扶手称赞,道:“此二事,由孔明和伯绪分开进行,孔明负责打通苍梧附近的商道,伯绪则试试南海附近的。另外勘察矿物的队伍也要组建起来,前期不要怕花钱,钱就从府库里面出。我们替刘表镇守南境,所得赋税都自行分配。”
诸葛亮又道:“赋税也要稍微的修改一二,我们倘若把赋税降下来,能吸引不少外地的流民。”
“不妥。”桓阶难得的反驳了一次,道:“民间约定成俗上百年,我们对下面的管控力度太小,倘若仓促实施,只怕会便宜了那些小吏。”
治大国若烹小鲜,不外如是。
这场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时分,这群为了理想而聚在一起的年轻人,除了黄忠以外,剩下的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出头,但是一个个的畅所欲言,说出来了不少良策。
一直到深夜,这场会议才结束,光是记录的纸张足足用了几十张。
众人都有些疲倦,各自回去休息,刘贤也有些疲惫的回到了房中。
蔡蕙等了刘贤良久,一直等不到良人归来,趴在床边已经睡着。
刘贤给她捱了捱被子,又轻手轻脚的上了床,刚刚躺下却发现蔡蕙一双亮晶晶的眼光正盯着自己。
“日后若是再有这般,细君不用等我,早些休息就是。”夫妻二人甫一结婚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。
细君是妻子的别称,以前称呼诸侯的妇人为小君,细君就是从此演变而来。
“你不来,妾身睡不踏实。”蔡蕙轻轻挪了挪身子,让自己在丈夫怀里躺的更舒服一些。
“夫君,日后可不能经常熬夜,万一熬亏了身子……”蔡蕙嗔怪自己丈夫了一句,又嗅着丈夫身上的味道,道:“要是有什么我能做的,你一定要让我去做,我想也为你出点力。”
刘贤搂着蔡蕙,拍了拍她的背,道:“好啊,真有一件事要让你去做。”
蔡蕙有些激动,道:“什么事!”
“我麾下有不少文武,他们家中的夫人需要你帮我笼络着,可以多赐一些吃的穿的,照顾他们各人的家庭。如魏延、甘宁这般单身汉,可以寻摸给他们寻找一个良配。”刘贤深知夫人政治的重要性,当即正色对着蔡蕙吩咐道。
“保证完成夫君的命令!”蔡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,道:“夫君要如何奖赏与我?”
刘贤哈哈一笑,道:“奖赏?当然是狠狠地奖赏你了!”
言罢,刘贤的身躯狠狠地压了过去,浓烈的异性气味将蔡蕙包围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刘贤睡到了中午时分才起来,他今天还要出一趟远门,吃了一些点心以后就带着亲卫骑上快马,出门而去。
刘巴是零陵郡蒸阳县人士,蒸阳就位于湘乡与泉陵的中间,此地有一条河流唤作蒸水与湘江而连接。
山之南、水之北曰阳,山之北水之南曰阴,蒸阳自然就是位于蒸水的北岸。
路途并不近,奔波两日刘贤才来到蒸阳。
刘巴家族是当地的大族,他的祖父刘曜曾担当苍梧太守,他的父亲刘祥也曾担当过江夏太守。
一番通传过后,过了半天刘巴才从内院走了出来,一边走一边道:“明公若是想让我出仕,只消派个佐吏来便是,何故亲自走一趟?”
刘贤心中道,还不是我怕我的佐吏一到,你就跑了么?
但是话又不能这么说,只能温言道:“先生是大才,若是我让小吏来,恐失了礼数。”
刘巴却连连摆手,道:“将军休要这般说,巴不过是中人之姿,当不起什么大才之夸赞。”
二人入得院中,分主次坐定,刘贤才道明来意:“先生在蒸阳闲赋,虽然逍遥自在,但是何不跟我一起做一番事业呢?”
刘巴低头不言语。
刘贤有些好奇,道:“先生莫不是有什么顾虑?”
刘巴半天才道:“将军是刘景升的连襟,想来跟刘景升关系定然不错。”
刘贤哈哈大笑,道:“子初可是高看我了,刘景升何许人也,那是雄镇一方的霸主,我哪里能攀得上连襟?”
“都说将军是荆南最忠于刘景升的,是刘景升的手下大将,莫不是有什么蹊跷?”刘巴有些犹豫的问道,这种事情有种挖墙脚的刺激感,让他心跳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