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22章 放炮
酒席还没结束,姜岁岁抱着个空酒瓶跟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。
几人皆是一惊,纷纷跑了出去,可哪还有人影?
“来,干了这杯从此我们做路人。”姜岁岁将瓶口倒翻,上下摇晃了一一番,一滴都没流出来。
猫着眼睛往瓶口瞧了瞧,砸了砸嘴,颇为遗憾地泄了一口气,“没了,看来我们只适合做兄弟不适合做路人。”
杵着的电线杆在凉风中站得笔直。
姜岁岁拎着酒瓶子,迈着凌乱的步子,继续往前,烟花厂的牌子斜斜挂在门口。
姜岁岁看了一眼旧楼,又看了一眼烟花厂,玩心大起。
“接头人,今晚12点碰面,人看好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,怎么处理?”
“跟猪仔一样!”
哐当一声脆响,一个玻璃瓶从谈话二人的头上砸了下来。
头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了个结实,额角渗出的血汩汩往外流,染红了脸上戴的面罩。
“谁啊,哪个家伙这么没素质。”
可空荡荡的旧楼只有回声,没一人回复。
昏暗的房间内,除了最顶上一扇小窗,房间门被锁的死死的。
“你说,老大会来救咱俩不?”路奇靠着梁舟问出了声。
梁舟伸了伸自己麻掉的四肢,面无表情道:“等他们来,咋俩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。”
大楼内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往火堆里加柴,霹雳吧啦的声响不断响起。
“大哥,上面没人。”小弟检查完后忙不迭前来汇报。
蒙面壮汉捂着自己被纱布缠绕的额角,骂骂咧咧道:“他妈的,见鬼了。”
围坐在火堆的几人不再言语,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一个个哈欠连天。
“biu,啪!”
“偷袭!”
领头人率先惊醒,地上噼里啪啦的炮竹全往他脸上崩。
原本睡着的几人,也纷纷站起身来,警惕地往外摸去。
“biu,噼噼啪啪。”
“谁拿炮蹦我屁股。”
一个窜天猴从角落里飞出,对着其中一人的屁股崩了一炮。
“嘟嘟……”
“哪个缺德的朝我屁股放火。”
不间断的炮火一个劲的从炮管吐出,精准投射,每个人都被崩了一屁股。
光亮照亮了整个一层,四面八方吐出的烟花,全往几人身上跑。
火星在衣服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窟窿,起火的衣服刚扑灭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“大哥,外面起火了!”
夜晚凉风习习,火焰攀附上茅草,瞬间升腾起万丈火焰。
门口的铁门被烧的滚烫,一楼堆着的几个废家具窜起熊熊大火。
姜岁岁站在门外拍手叫好,驼红的脸蛋被火光映照得格外娇嫩。
“三哥,喷我一脑袋灰,你来吧!”路奇扔掉手里的加特林,将一箱子烟花推了过去。
梁舟皱眉,刚想拒绝,就被小姑娘一个动作杀没了气焰。
“姑奶奶,我放,你别把整个仓库给点了。”
梁舟连连求饶,遇到一个喝醉了玩心十足的小孩,还能怎么办,只能一陪到底。
姜岁岁掐灭了手上的小火苗,托着脑袋看他们放烟花。
褚旭几人找过来时,就见一个小矮子指挥着两个大高个指哪打哪?
“岁岁!”
姜岁岁歪头瞧了过来,正好看见了褚旭,挥了挥手,喊了一声:“爱妃,看,朕给你放的烟花。”
褚旭和路奇纷纷回头,“你们怎么来了!”
温念指了指杵着小脑袋的醉鬼,又指了指褚旭,两人皆是不可思议。
灼热的空气让夜晚更加燥动不安。
姜岁岁窝在褚旭的怀里,笑得合不拢嘴,“爱妃,我教你。”
窜天猴被姜岁岁点燃,咻的一下,飞了出去。
絮絮叨叨半天的几人,总算是了解了对方的情况。
“你说那小孩是岁岁子?”褚旭一脸怀疑,小家伙看起来跟个未成年似的。
“是吧,我就知道你是这幅表情,露脸的那刻,我也惊了,幼生态的一张脸。”
温念在一旁连连点头,她就说肯定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惊奇,肯定还有人跟她一样。
“不是,老大怎么下的去手。”路奇小声问,还不忘偷摸摸往那边瞧,生怕被抓包。
邹桥报完警这才走了过来,“对了,你们怎么被抓的?”
“三哥来接我出院,车子刚进加油站,我俩就被加油站的人敲了黑棍。”
路奇摊手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光天化日之下,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绑人,这届绑匪也太猖狂了。
“岁岁睡着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褚旭背着已经睡着了的姜岁岁,打了声招呼,就往回走。
昏暗的路灯投射出两人的影子,耳边是浅浅的呼吸声,软软嫩嫩的脸蛋摩擦着他的脖子,带来一阵酥麻感。
一切静谧美好地像做梦一样,褚旭只觉得浑身发烫,温度持续攀升。
回到别墅已经深夜了,姜岁岁扒拉着门不肯进去,水汪汪的眼睛控诉道:
“爱妃,我要去你那,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狗了?”
褚旭哭笑不得,低声诱哄:“好,都听你的,去我那。”
姜岁岁白嫩的小脸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抱着褚旭的脑袋,狂闷了几口。
“好酒,今晚,我与爱妃不醉不归。”
褚旭捂着自己被亲的发烫的脸,乐开了花,老婆亲了她,好软,好香。(╯▽╰)~~
躲在门口透过猫眼看着深夜勾勾搭搭的两人,楚菲心头恶意翻滚。
趁着褚旭下楼之际,楚菲鬼鬼祟祟溜进了房间。
姜岁岁迷迷糊糊间被人掐住了腮帮子,被迫张嘴,猛地被灌了几口水。
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可脑袋昏昏沉沉,跟个浆糊一样。
令人恶心的油腻腻的味道充斥在鼻翼,姜岁岁哇的一声,吐了出来。
楚菲被吐的满身都是,强忍着尖叫出声,灰溜溜地跑回了房间。
姜岁岁胃里翻江倒海,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,跌跌撞撞跑进厕所,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褚旭端着蜂蜜水推门而入,浴室水声哗哗作响,水沿着地板流进了屋子。
心不由咯噔一声,放下手里的东西,火急火燎地跑了进去。
满缸的水冒了出来,姜岁岁怕打着水花,醉眼朦胧地瞧着他,两个小梨涡嘿嘿一笑,“爱妃,你长的可真好看。”